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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山only,一切拆逆月山将进黑名单

#每日一月山# 门徒

  

   又是那个梦
   山口从梦中惊醒,坐在床上不住的大口喘气,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抓了抓,偏头看着熟睡中的恋人
这个样子是在睡梦中也不能放松吗?皱着的眉头,紧抿着的嘴唇,他忍不住伸手扶平他的眉心,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手上沾满鲜血,所以你这辈子都将活在恐惧中吗”?声音轻的被一阵风带走而后消失在这片夜空

   月岛萤又一次来到那个房间,1804,奇怪的门牌号,歪歪扭扭,奇怪的男人,山...口
   “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了,月岛先生,您自从那次爆炸事件后到我这儿来已经有两年了,从您的表现来看,并没有大碍了,我知道您还对我有所隐瞒,所以,下次预约治疗你想订到什么时候?”
   “我下次想来的时候”月岛开口

   两年..吗?他还记得他,那场葬礼,还历历在目,没有鲜花蜡烛,仅仅一个棺材,和一个正式参加葬礼的人,他被一群彪悍的西装大叔围着,没人邀请他,他穿着厚实的衣服,裹紧身上的大衣也觉得冷,那个黑发的少年,一直紧紧盯着他,像一条随时都想扑过来的野狗,他不怕他,只是从心底发出的寒,顺着骶椎一直爬向心脏,他看着那个坑,被挖开,被填平,他有种感觉,不像送葬,倒像陪葬的
   葬礼很简单,没有任何多余的仪式,就像那个人一样,平淡无奇
   他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,在手搭上冰冷的车门把手的时候像触电一样的收了回来


   他为什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?那天的爆炸与他有关,确切地说是为他准备的
   爆炸把现场和线索弄的一塌糊涂,警察焦头烂额的寻找死者身份和传讯目击者,但是那条线索早已经像藤壶一样悄悄溜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,远藤以为警察抓不到他,确实如此,但不代表别人也抓不到
   在他还没登上那艘出海的渔船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半路拦截下来了,被人五花大绑的塞进箱子运到一条暗巷
   他像一个冬瓜滚到月岛脚下,月岛一脚踩上他的肩膀,远藤立刻杀猪般的嚎叫出来,他问他:“你约我在宾馆见面,到底是受了谁的指示?”月岛在心里猜测,是武田还是上杉。远藤吐出了一个名字,月岛微微睁了睁眼,半晌,巷子里传来一声枪响


   月岛像条鱼一样贴在浴缸中,舒展四肢,放松的泡在水中,浴室因为热气而起了雾,他整个人笼在一片白气中,意识却滑入一个黑洞
   黑洞很长,像一个隧道,月岛在黑暗中摸索前进,前面一道白光,越来越亮,他忍不住跑了起来,越跑越快,在一道刺眼的光线中捂住双眼,睁开眼他又在那个房间门口,他手摸上门把,推开门,是他,两年前的那天,爆炸的那天,他的恋人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面,看见他露出笑容 “你来了”?
   浴室一声巨响,楼下的保镖立马跑了上去,门被反锁,保镖敲了几声没有反应,立马把门踹开,浴室的雾气早已经被吹散,窗户砸了一个大洞,月岛赤裸的蜷缩在角落,保镖们面面相觑,月岛抬起头,赤红的双眼里面都是恐惧
   他想是时候去找一找他了,自从那次葬礼后他就没见过那个黑发少年,他有事急切的需要问他,那个少年被带来的时候看见他有一瞬的错愕,随即像是反应过来,对着月岛目眦欲裂:“杀人凶手”!
   月岛笑笑,不以为然:“说话凭证据,你说我杀了山口,警方那边...” 被少年恶狠狠打断:“你杀了山口父母”!
   月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一点点碎裂开来,他在房间里紧张的踱步,喃喃自语:“你没有证据,你不可能有”
   少年看着他,表情扭曲而诡异:“我没有,但是山口有”!

   “月岛先生,我已经找到了你病症的起因,我打算为你做最后一次治疗”
   “月岛先生,我对山口先生的事感到抱歉,我知道他跟了你很久,你做事也是经常跟他一起,那天,警方在你的酒杯中查出了微量的苯甲二氮䓬,你是晕过去了,但他并没有对你做什么,他已经原谅你了”
   他想起那天,跟以往没两样,不过一次任务,做完就完了,那天山口给他拿了瓶酒,他最喜欢的牌子,他笑了笑,低头吻了他,他一直都对他这么了解,没两样,跟以往没两样,不是吗?
   他迷迷糊糊倒在桌子上,他听见他开口:“我找了很久,很久的证据,从我爸妈死的那天,我就一直再找那个凶手,我花了三年观察你,然后接近了你”
   “我真的没想到是你,阿月”
   我也没想到,我不知道,那次他杀的是你父母,他只是接了当时老大的任务,他甚至没有亲自动手
   然后他晕了过去,梦中他听到一声关门声,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,为什么?你为什么不杀我?
   原谅?不可能,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原谅他,他以为他死了就完了,他这是在惩罚我!

   他放下了一切,他把所有工作全部交接了
   他去了他为山口买的小屋子,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山口跟他提过,说以后想在湖边买栋小房子,养养鸡,钓钓鱼,月岛记住了,湖边,小屋子

   一个人开车驶入那里,道路两边的树并排着,像要把他送入远方,阳光洒在道路中央,透过树叶留下星星点点。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房子,却总觉得要把一辈子都埋葬在这里,他沿着屋外走了几圈,屋子后面是一片湖,他走过去,恍惚间看到一个背影,在一片朦胧中,他睁大双眼,似看的不真切,那背影像是有感觉,站起来缓缓回头,对着月岛粲然一笑,摇了摇手上的钥匙:“阿月难不成是忘了对我的约定?我可是在这里,等了你好久,我原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来,那我就守着你给我的承诺过一辈子”。
   月岛看着他瞬间红了双眼,他越走越快,后面小跑了起来,他跑到他跟前紧紧的抱住了他
   一片白雾间只有偶尔传来的一小声呜咽,述说着一个男人最深处的思念,这声声呜咽,声声叹息被风吹过,越传越远,最后直达天边,他的爱,给他面前的人知道,他的委屈,只说给云知道


  为了避免写成BE被捶,是转了几个弯,里面有些伏笔,时间线都比较乱,我有时间整理出来吧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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