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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山only,一切拆逆月山将进黑名单

#每日一月山#答案

爱情,也许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轻轻的就发芽了
凌晨六点,一间不大的公寓由于拉着厚重窗帘的缘故,光线晦暗,有一点潮湿的气息,像一个许久没人进去过的地下室

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不一会儿窗帘被人重重拉开,天空还是闷闷沉沉的黑

山口打着哈欠站在窗前,头发被压的有点凌乱,样子显得十分困倦

踩着一双大的拖鞋在屋子里晃了两圈,随后进了洗手间,开始刷牙洗脸

洗漱完显得人精神了许多,他把自己收拾好了,走出去打开落地窗,深呼吸了一口,举着水杯转身,拉起了行李箱

一时冲动离开了,山口此刻坐在出租车上仍觉得不可思议,其实也不算是冲动,至少现在脑子还是清醒的,他知道自己在干嘛,他厌烦了这段关系,和月岛的这一段不清不楚,不温不热,不进不退的暧昧关系,十年了,两人从高中毕业后到现在十年了,他爱了他十年甚至更久,从同居到现在,谁不觉得他们是情侣,他自己也这么以为,但不知道月岛有没有这么认为,他们没有告白,没有表明心意,有的只是毕业那年喝醉酒和酒后那场荒唐的性爱,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开始了同居生活,也许对月岛来说他只是一个同居人,可他却喜欢他,喜欢月岛

他胆子小,只敢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离开,他甚至想跟他大吵一架,说断了联系,我受够了这个样子,所以我要走了,并且再也不回来,就算你后悔,但我也不会回头了,你一个人过去吧,哪怕找个其他人跟你这样混乱下去,但我不想了

可他没有,只是面对他,他还想留点自尊,但他有给过他提示,他走的前一天给他说他要出差几天,吃的有放在冰箱里,衣服全都熨好放在衣柜了,嘱咐他身体重要,不要每次工作都到大半夜,靠咖啡续命,自己叨叨了许久,比老妈还要唠叨,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太多了,结果对上了月岛有些看不清情绪的眼神,有些慌乱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来掩饰自己晦涩的情绪,月岛只是盯着他,盯到他以为自己的谎言就要被戳破了,结果男人只是点了点头,并表示那这几天就不住家这边了,太远了就睡在公司

山口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半晌在他身后自嘲了笑了笑,搞不懂自己的情绪,是虚惊还是欢喜

他们之间一直这样,他冷静自持,而他只会孩子气的抱怨,像个小丑,所以这个结局,情理之中

山口拖着一箱行李在外面呆了三天,在酒店睡了三天,给自己一个适应的时间,没有他的时间,可他太没用了,他想,这辈子都完了,所以三天后他拖着箱子又站在了自己公寓的门口,吹着冷风打了个喷嚏,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没发现钥匙,又把行李箱打开翻了几遍,他有些愣愣,在地上蹲了一会,又一件件的把行李装回去,他想等会到家就要装回衣柜的,现在不用收拾太整齐,他想着想着就笑了,笑了一会又把嘴拉下来

钥匙没了,他想,还回得去吗?

没有钥匙就要按门铃,像外人一样,按自己家的门铃,他站起来搓搓手指,按了按墙上的门铃,又隐隐希望有人来开门,三下吧,别招人烦,然后就静静站着,站在自己家门口,会不会有人开门,山口心里不是很确定,站得久了,他坐下来把行李箱往旁边挪了挪靠着墙,自己盘腿坐了下来,背靠着墙,垂着脑袋,楼道里的风呼呼吹着,他缩着肩膀,冷得打颤

睡会吧,他心里想,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

不知道睡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的被开门声惊醒,往旁边看了看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黑色西装裤的腿,抬头一张梦里的脸,他收起钥匙冷冷开口问他:“怎么在这”?

山口想轻松一点,站起来咧嘴道:“我把钥匙弄丢了”

月岛打开门:“怎么?想清楚了?这才几天,就忍不住了”

山口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手捏紧了又松,心里想着,他果然知道啊,怎么会,这么好笑呢?他知道他要走,但没有拦他

他突然转身:“为什么回来”?

他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月岛捏着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他:“为什么回来”?

山口楞楞地看着他,他的样子仿佛几天没睡觉了,黑眼圈很重,胡子也好像没刮,没见过他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:“阿月,你冰箱的东西吃了吗?不然要倒掉了”

月岛开口:“你别转移话题,为什么回来”?

山口笑了,像是孤注一掷,大吼道:“你知道我要走,但你为什么不留我,为什么不拦着我”

月岛开口:“当初说好了,我们之间全是自愿,不管谁做出什么选择,都不会强迫”

山口瘪嘴:“那你就看着我走吗”?

月岛皱眉,没回答,只是问他为什么回来

山口往前倾,身子靠在月岛身上,风还吹着,可他已经不觉得冷了,他想,他们真是浪费太多时间了

月岛捏起他的下巴,吻住了他

唇肉相交,十分热烈

这个久违的吻,甚至比之前的每一次更甚,山口抬手抱着他,全身心投入

每个答案都不过是我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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